月黑风高。
可是战斗却愈演愈烈。
黑色的光芒犹如无数藤蔓,不断的交织、缠绕、抽打。
最近几天,经历了多场战斗的解依柔,已经是应顾不暇。
她才先天境后期,哪怕是有着丹药的弥补,也经不过这样高强度的战斗。
“落花城的人还没来吗?”
同行来的一共八个人,已经死了两个,剩下的六个人中,不知是谁大声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再不来都死光了!”
天下城的几个人招数尽显,奈何对面被魔化的人已经达到了洗髓境。
招架不住。
咻!
一个黑色触手,破了解依柔的进攻,将她手中的剑甩到了一边。
然后,那黑色触手化为了一道利箭,朝着她的心脏刺去。
完了!
解依柔心生绝望,可是眼睛之中全是对年轻早逝的不甘心。
嘭!
就在那黑色触手,都已经刺入了她心脏一寸的时候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,陡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将之碎去。
“没事吧?”
那道身影清秀的面庞,温和的笑着。
这个人,她见过很多次了。
每一次见面,都能够带给她新的震撼。
“谢谢你,陈路。”
解依柔抿着嘴唇。
陈路没有回答,而是张开手掌,朝着那魔化之人轻轻一握。
轰!
无边的压力,朝着那魔化之人塌陷,竟是将其生生的碾压成为了肉泥。
险些令我们丧命的洗髓境大佬,竟然就这样被他抹杀了么?
解依柔震惊的望着面前的一幕,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之上。
“已经解决了,我走了。”
陈路朝着剩下的六个人作揖,然后身形又化为幻影离开了。
在她们眼中是幻影,普通人眼中已经很难捕捉到陈路的影子了。
陈路离开了,可是解依柔却迟迟没从惊讶之中清醒。
方才那道挡在她面前,仿若可以顶天立地的身影,令解依柔久久不能忘。
三个多月,从淬体境到只手屠杀洗髓境……
换做以前,听到这种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解依柔只会耻笑。
如今这件非常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就真实的发生在了她的眼前。
解依柔只觉得,无论自己怎么样震撼仿似都不为过。
如果不是已经知道陈路成婚了,解依柔都想争取一下了。
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嫁给这样的如意郎君?
陈路……
如果可以,跟你做红颜知己也很不错。
“依柔,想什么呢?”
同行的人,望着解依柔一直失神,不由得出声唤了她一下。
“哦!没什么。”
解依柔回过神,对于脑海中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,不由得面色一红。
“将王坤与孟成信的尸体,带回去吧。”
悲伤的氛围,因为这句话,瞬间蔓延到了在场的人心中。
“好。”
解依柔啊解依柔,你都在想些什么?!
你们两个人,注定没有机会了。
你跟他之间的距离,只会愈来愈远。
解依柔用力的甩甩脑袋,然后扑入了忙碌之中,来忘记这一切。
……
噼里啪啦。
一阵阵的鞭炮声不绝入耳。
“快过年了。”
听着外面的爆炸声,陈路不禁感叹一声。
“确实热闹起来了。”
路潇捧着一杯奶茶,“近来集市人来人往,都是置办年货的人。”
“我们也得置办一下。”
陈路笑道,“今天可是小年,去买一些糖瓜祭灶。”
“小年还有啥习俗?”
一旁的芙蓉眨巴着眼睛,问道。
陈路道:“还要扫尘,驱走一年的霉运,然后迎接灶王爷,带给俺们家明年的风调雨顺、丰衣足食。”
“夫君,那我们去集市买糖瓜吧?”
路潇挽住陈路的手臂,一笑道。
经过了几天的训练,如今她的神情已经没有刚被冰泉之水封印的时候如此冰冷了。
“好啊。”
陈路又怎么会拒绝路潇的请求。
“合着就我一个人在家扫尘呗?”
芙蓉苦着脸。
路潇将芙蓉的手臂也挽住,道:“傻丫头,你当然是跟我们一起去了。”
陈路也是笑道:“一家人自然是整整齐齐,逛集市、扫尘肯定都一起啊。”
“扫尘你还想让我们两个女子干啊?”
路潇翻了翻白眼,道。
“额……”
听到此话,陈路不由得一愣,“那...我自己干呗。”
“两位女侠好生休息。”
芙蓉点点头,“我觉得姑爷这个提议不错。”
“你这丫头!”
陈路无奈的摇头。
三个人有说有笑,来到大街上。
“呦,介不是陈大诗人吗?”
“陈大诗人来买糖瓜吗?来我这瞧一瞧,都是上等货,便宜卖给你。”
“我这里不要钱,陈大诗人来看看。”
如今的陈路,可是落花城的名人了。
走在哪都被一群虎视眈眈的少女盯着,也都会被人认出来。
“陈路,弟妹,这么巧。”
罗青寒与一位和她有几分相像的老妪,从对面走了过来。
“罗哥。”
陈路笑着打招呼。
看到罗青寒还能够跟自己的家人一起过年,他也很开心。
“娘,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贵人。”
罗青寒指着陈路,低头与自己的娘亲罗香莲说道。
“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罗香莲说着,就要给陈路跪下。
吓得陈路连忙拦下,“罗哥,伯母,在大街上你们这是作甚?”
“这不是折我的寿吗?”
“陈路,你快说呸呸呸,你一定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,永垂不朽。”
罗青寒认真地说道。
陈路笑了笑,“罗哥,借你吉言。”
又与罗青寒母女两个客套了几句,陈路才与路潇、芙蓉离开。
“姑爷,那人是?”
才刚走了几步,芙蓉便问道。
“同僚。”
陈路瞄了芙蓉一眼,“你不用瞎想,她娘亲生病了,我帮她找药罢了。”
“而且,她喜欢女人。”
芙蓉嘟嘴,“我可没有这么想,姑爷,你就多余跟我解释。”
陈路玩笑道:“也不全是为了你,我得解释给我夫人听。”
路潇眉头一皱,“我有那么小气吗?”
“夫人,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当然是真话。”
“那就是有。”
“假话呢?”
“没有喽。”
“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敢逗我?芙蓉,给我掐他!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